霍朔承认,自己大概是大意了。
对手的铜须没有去理会。
直接选择了压场。
可对面……
这未免太离谱了。
魏长庚蹙眉:“下放吗?”
“下放?”旁边制卡师疑惑。
“新式卡我研究过,它走的思路,更多的是下放制。”
“这是我个人对于新式卡的称呼。”
“我们通常的卡牌,都是集中堆砌资源。”
“把资源点放在了一张卡牌上。霍朔这一套牌,属于中速,6费这一回合,算是大杀招。”
“但新式卡,更多的是自由打牌,属性下放。”
“例如这个传说随从,布莱恩·铜须,可以说是经典代表之一了。双倍战吼,单纯战吼,打2抽2不算太强,但双倍战吼,强度就极高了。”
“新式卡,是把卡牌的强度,下放到机制的配合上。”
沈夜有些意外地看了魏长庚一眼:“魏主事,你都听懂了?”
“呵。”魏长庚轻笑一声:“我可是白金级的冒险者啊。”
鹰酱水准啊,那确实了不得。
“你们在这种强度的攻击下,还能保持这样子的学习,不容易啊。”
魏长庚古怪地看了沈夜一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啊?”
“解决深渊能量的问题的确有些麻烦,但我们北域的人不少,制卡师用心象世界去压制的话,只要掌握好时间,问题就不大,甚至,对以后的制卡是有好处的。这种好处,不下于你们南域的龙岛。”
“我们北域的制卡本就偏阴寒路子。”
“很是契合。”
“那你们这儿怎么这么破?”花香香愣住了。
“呵。”魏长庚皮笑肉不笑,看向了旁边孟雪崖。
孟雪崖“咳咳”干咳两声:“咳咳,那都不碍事,不碍事,我们也是为了北域的安全。”
懂了,装可怜,骗经费是吧!
台下,众人轻轻松松地聊着天,台上,霍朔略微思索。
“大叔,怎么样,不解场下回合可要麻烦咯。”
“确实。”霍朔点头,并没有反驳。
“这么说,你有法子?”
“那自然是有的,这个暂时还难不倒我。”霍朔轻笑一声,抽出一张卡牌。
第七回合。
霍朔抽了一张牌入手,扫了一眼,轻笑一声,指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