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一片安静。

一部分普通观众在“哇呜”。

一部分则是沉默。

沉默的这部分，大多数都是卡师和制卡师。

看比赛的，要么代入花香香，要么代入石平。

代入花香香嘴角就弯不下去过。

至于代入石平的视角……

唔，完全看不懂对手在干嘛。

就莫名其妙的，自己七费，对手15费，然后……

铺场强度高得不像是个人。

解场强度也高得不像是个人。

这也就罢了。

解了一波，还有第二波。

第二波解完，自己在补充资源的时候，对手又掏出了7个8/8，不仅仅如此，对手在掏出7个8/8的同时还在跳费。

她还在跳费！

你要干什么？

15费？

有第四波呗？

压抑到极致的窒息感，完全喘不过气来。

石平握紧了左手的拳头，右手插在裤兜，微微颤抖。

再来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新式卡厉害，我输了。”

葛仲文铁尺一磕，脆响传遍全场：“第二场，绿野学院，花香香胜！”

看台炸开欢呼。花香香朝观众席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下了场。

场内很快热闹起来。慕容泓笑呵呵地朝牧云舟拱手：“城主好眼光，这新式卡，果然名不虚传。”牧云舟笑着摆手，已经招呼人去安排晚宴。金满堂凑到燕长河边上，低声说着什么，燕长河的脸色不太好看，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走了。”沈夜拍了拍花香香的肩，朝苏小棠、苏小野使了个眼色，谁也没惊动，带着几人从侧门出了决斗场。

看台角落，岑鹤年合上手里那沓纸，指节在纸面上敲了敲，目光追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半晌才收回。

出了决斗场，花香香小声问：“店长，不去跟城主他们打个招呼？”

“别的。”沈夜摇头，打这两场，他就知道，这北域的水，深得很。

极光在北域的夜空里缓缓流淌。苏小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决斗场，又看了看前面不紧不慢走着的沈夜，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从来都不急着跟谁攀关系。

“走了，回去吃饭。”沈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饿死了。”

“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