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唤醒了最后的妮娜。妮娜在听到了我们对于灾难的描述之后,沉默了很久很久。我们不敢打扰她。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口。我们尝试向她询问,龙岛上那张巨大的雕塑能不能给我们带来帮助。我们该如何唤醒它。”
“妮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了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从这一段的描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张雕塑,并不是上古时代的产物。可能能够追溯到远古时代。或者更远,龙岛这个地方,一直都是历史学家们想要过来考察的地方。”
“真厉害啊。我听说想要考察龙岛前置要求可不少。”顾晚棠滑动着手里的汤匙,汤匙在酒杯杯壁上轻轻碰了一下,酒液滑落,她顺手把酒递给了沈夜。
“是啊,是不容易。”杜衡吐出了一口酒气:“说起来,我这人呐,制卡师的路子断了,就想着能不能走别的路子,走着走着,又觉得不甘心。想要走以前计划走过的路。”
“游客想要上龙岛高层,不容易。”
“我就计划着多学一些东西,看看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登上龙岛的高层,看看那里的风采。”
“好在,我的运气不错。成功了。”
“这可不单单要运气。”顾晚棠意味深长地说道:“历史系的想要进这里,至少得排得上号的人物了。”
“哈哈哈哈。”杜衡开怀大笑:“小姑娘会说话。来,敬自己。”
“来来来,喝一口。”
龙岛的酒想要喝醉并不容易。
微醺之后,便已是酒足饭饱。
龙吼酒馆依旧热闹,讨论的话题没有变化,还是以沈夜为中心,环绕着“恶心心”、“变态”、“针对”画圈,画了老半天,也没画出个所以然来。柯林的头扬得高高的。
喝着喝着,还跑到中心唱歌去了。
就是唱到一半,被喝着酒的卡师抓到一旁进行一番龙岛特色教育去了。
沈夜和顾晚棠在吃完晚饭之后,跟杜衡素绢告辞,走回自己的小院里。
步行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龙岛的海风轻柔,还带着些许树木的清香。
离了喧哗的人群,清爽多了几分。
就跟走在森林氧吧似的。
“你在想什么?”顾晚棠好奇地望着沈夜。
平日里沈夜这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