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
他说着朝旁边几个便衣摆摆手。
“枪全部收起来啦。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洛哥叫你们来请人,谁叫你们在大街上放炮?”
几个便衣赶紧把枪收回腰间。
钱真人却始终盯着冯宝宝,或者说,盯着她周围那片空处。
冯宝宝还坐在黄包车上。
从他下车到现在,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钱真人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好看。
他自认茅山正宗,到了香江,在他显露手段之后,谁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喊声真人。
今天雷洛专门让人把他请过来,本来就是为了防着冯宝宝有什么邪门手段。
结果这女人从头到尾坐在车上,现在连他出来,都没有多瞧两眼。
钱真人鼻子里哼了一声。
“姜太,雷先生派人来请你,已经给足面子。”
“你仗着身边有只小鬼护着,连车都不肯下,是不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猪油仔闻言笑道。
“钱道长,姜太刚来香江不久,不认识你很正常啦。”
他又朝冯宝宝道:
“姜太,这位钱真人可是洛哥专门请来的高人。钱真人脾气直,讲话也是直来直去,你不要介意。”
“小鬼?”
钱真人抬着下巴。
“藏得是不错,不过这种障眼法瞒得过普通人,瞒不过贫道。”
冯宝宝偏过头。
姜鸣此时就飘在黄包车旁边。
冯宝宝对姜鸣道,
“他说你是小鬼。”
钱真人眉头顿时皱起。
猪油仔也顺着她的目光往旁边望去,什么都没有。
冯宝宝话音刚落,便感觉后背被轻轻划了几下。
姜鸣在她背上写了几个字。
冯宝宝点了点头。
“喔。”
钱道士还没明白她这个“喔”是什么意思,面前忽然卷起一股极轻的风。
他毕竟常年与阴物打交道,耳后汗毛一下竖了起来,腰身猛地向后一折。
呼!
一只看不见的巴掌贴着他的鼻尖扫过。
钱道士整个人几乎折成一百八十度,后脑眼看就要碰到地面,两条腿却牢牢钉在原地,硬生生来了个铁板桥。
姜鸣一掌落空,手臂带起的风把他稀疏的头发都掀了起来。
钱道士翻身退开,脸上的倨傲已经变成惊怒。
“好个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