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天皇坐在外厅,任由侍从用棉布蘸着药酒,小心翼翼地清理他手背上那几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他低头看着那些细长的、带着弧度的伤口,嘴角反而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并不在意这点儿皮肉之苦,反而心情愉悦。
侍从清理完伤口,又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低声问。
“陛下,可要传御医来看看?”
“不必。”
裕仁天皇摆了摆手,看都没看自个儿的手。
“小伤而已。”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阴霾的眼眸看过了纸门,望向里间。
方才他说“不急”,但坐了这么一会儿,那点耐心也差不多耗尽了。
他缓步走到纸门前,伸手拉开。
裕仁天皇才看见了一个让他震惊的一幕。
眼前的画面——
宣仁亲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正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千美云云子嘴边。
而千美云云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开了手脚上的丝绳,整个人趴在宣仁的腿上,宛若一只撒欢儿的猫儿。
唇瓣儿一张一合,就着宣仁亲王的手一口一口地吃着粥。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衫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领口微微敞着,酥胸半掩,那是锁骨下一片潮红的肌肤。
她吃得很急,应该是饿了一天定然给饿极了。
那双丹朱玉唇居然沾了一点儿米粒,因为药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却没什么焦距,仿佛是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却也不妨碍她清眸流盼地含情凝睇……
不应该是中了药后,使得她那双月眉星眼的美眸变得星眸微嗔、含情凝睇,引得裕仁天皇都心花怒放!
而她的手,正不老实地扒拉着宣仁的衣襟。
纤细的左手揪着他的和服前襟,一会儿扯一扯,一会儿又松开,右手好似是在寻找什么依靠,又疑似只是药性驱使下的无意识动作。
她一边吃粥,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甜腻腻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撩人心怀。
宣仁亲王坐在床边,整个人僵得宛如一块木头。
也木讷的犹如一个傻瓜。
就那样傻傻的,还能喂吃的,裕仁天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