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
千美云云子看了他几秒,才收回目光,重新躺好,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仿佛是被他搅扰了清净的不耐烦。
“知道就好。滚回你的衣柜去。”
藤原健太郎眼光里全是留恋,不过,人却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没有多说一个字。
走到了那座大衣柜前,拉开柜门,钻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合上柜门。
千美云云子等了等,没有听到柜门合拢的声音。她没有看那边,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你怎么不关门?”
衣柜里传来的声音这样说话:“我怕你半夜要喝水。你睡着的时候,我不关门,你喊我就能听见。”
千美云云子其实没有真的睡着。她闭着眼睛,想着他说过的那些话,想着他在衣柜里抱着膝盖的样子,想着他说“我怕我情难自抑”时那副近乎笨拙的模样。
她从小到大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认识的藤原健太郎是什么样的?
是那个站在陆军总部门口、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中将;是那个在父亲面前从容自若、在部下面前不怒自威的稳重人;
他做事向来目的性极强。
要晋升,就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最年轻的中将。
要查一个人,就一定要把那人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件小事都翻出来摊在桌面上。
他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不说没有目的的话,不走没有目的的路。
千美云云子翻了个身,面朝着衣柜的方向,睁着眼睛,看着那个靠在衣柜里歪着脑袋睡着的男人。
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头发有些凌乱,毛衣皱巴巴的,一米九的个子窝在狭小的衣柜里,宛如一条被主人赶出卧室、却又不肯走远、只好睡在门口的大柴犬狗。
半晌无言。
千美云云子:“健太郎哥哥……你做事情,为什么一定都要有目的啊?”
藤原健太郎的睫毛动了动。他醒来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
他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惺忪,但很快就恢复了清醒。
藤原健太郎:“你指什么?”
千美云云子:“就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千美美云云子:“你要当将军,你要往上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