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出声。
但是,随即,一分钟后也就再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了,甚至脸上都看不出来半分不悦!
他不再看那个盒子。
用右手一推,轻轻合上紫檀木盒,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不,这不是怜惜。
这只是对一件取悦了自己的玩物的奖赏。
就像主人会奖励表现良好的宠物一样。
就像是家里的狗对他摇尾巴,他也会赏个骨头吃一样。
他也不过是给予那个,如今完全依赖他的千美云云子一点恩赐罢了。
至于那枚藤蔓家徽......就当作是对她背后那个家族的“褒奖”吧。
褒奖他们生养了一个能取悦他的女儿。
她是他从东亚大陆买来的“小狗”。
他这样想着,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想到这里,藤原健太郎的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几乎可以想象,当程家收到这枚徽章时的震惊与惶恐。
对他们而言,这究竟是荣耀,还是羞辱?
他按下了呼叫铃。
助手很快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以清辉的名义。”
藤原健太郎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给南京的程家去一封信。”
“是,课长。”
“告知他们,程锦云已于昭和七年冬病逝,遗体依规火化。清辉念及同窗之谊,特将骨灰送还。”
他顿了顿,拿起那个紫檀木盒,递了过去。
“将这枚藤蔓纹家徽一并送去,作为清辉身份的凭证。”
(藤原清辉:这么高贵的凭证我送不出来。我没有)
助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当然知道这枚徽章的分量。
“课长,这......”
“照做就是。”
藤原健太郎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是。”
助手躬身应道。
“还有。”
藤原健太郎补充道。
“将她从南京带去的所有物品,整理好,一并送回去。”
“属下明白。”
助手退出后,藤原健太郎再次走到窗边。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军装上的金色将星在余晖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或许,真的是因为那个傻傻的、只会对他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