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藤原这个姓氏周围的,是一个她根本无法看清,也无力涉足的巨大旋涡。
下午,她按照既定计划,去听一场关于中国古代建筑史的讲座。
主讲人是一位年迈的、据说对政治毫无兴趣的教授。
讲座结束时,人群熙攘中,一位穿着和服、步履蹒跚的老妇人似乎不小心趔趄了一下,程锦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
“谢谢您,好心的小姐。”
老妇人站稳后,用干枯的手紧紧握了一下程锦云的手腕,力道之大,与她的年纪不符。
随即,老妇人松开手,颤巍巍地走开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意外。
程锦云却感觉手心多了一个微小、坚硬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攥紧拳头,直到回到宿舍,锁上门,才摊开手掌——那是一枚比小指甲还小的、仿制成樱花形状的金属片,花瓣的纹路有着细微的特定规律。
是新的联络信号!而且是最紧急、最隐秘的那种。
她按照林默曾经教过的方法,仔细检查了樱花瓣的纹路,确认了真伪。
然后,她走到窗边,目光扫过楼下看似平静的街道,以及远处那几个若隐若现、似乎总是在附近的“闲人”。
藤原清辉的离开,或许为她争取了时间,但特高课的网,从未真正撤去。
而她的同志们,也并未放弃她。
新的指令已经收到,接下来的路,她必须更加小心,独自走下去。
夜色再次降临,程锦云看着镜中自己苍凉却坚定的眼神,知道短暂的喘息已经结束,真正的、更加残酷的考验,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藤原健太郎那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绝非虚言。
而藤原清辉用远离换来的这片暂时的、脆弱的平静,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藤原清辉用远离换取了她的安全,而林默和同胞们仍在黑暗中奋战。
她不能因为恐惧而真正退缩。
特高课的监视不会停止,藤原健太郎的怀疑不会消除,未来的风险只增无减。
但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无法回头。
程锦云握紧了口袋中那枚冰冷的钥匙——那是林默交给她的,用于紧急情况下联络另一个秘密站点的信物。
她知道,短暂的危机虽然过去,但真正的风雨,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