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林默平静地说。
“日本人对待“思想犯”的手段,你无法想象。”
他重新拉好袖子。
“程同学,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吓唬你,而是要你认清现实。在这个国家,没有无辜的日本人!!特别是藤原家族的人。”
程锦云想说藤原清辉不一样,但林默堂兄的遭遇让她无法开口。
照片上那个温文尔雅的学者,与报告中描述的暴行,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那我该怎么办?”
她最终问道。
“保持警惕,继续学业。”
“但不要再与藤原清辉单独接触。如果他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通知我们。”
林默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还有,准备一个应急包,包括现金、证件和必需品。如果局势恶化,你告诉我们可能需要迅速撤离,不然。”
林默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结果怎么样?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也没有想到,还不到100年后的某天,在世界社会动乱的时候,他们的国家只需要一架撤离同胞的飞机,就能影响当地开战的时间。
果然,国家强,才有话语权
国家,家国,有国才有家。
……
会议结束后,林默坚持送程锦云回宿舍。夜色已深,校园里几乎没有行人。两人沉默地走着,各自沉浸在思绪中。
“程同学。”
快到宿舍时,林默突然开口。
“我知道你对那个日本青年有好感。这很正常,他英俊、聪明、对你友善。”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但请记住,当国家利益与个人感情冲突时,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程锦云没有回答。
藤原清辉温暖的手掌、专注的侧脸、关切的语气,与档案中冰冷的屠杀报告、林默手腕上的疤痕、照片中死去的林文轩,在她脑海中交织成一团乱麻。
回到宿舍,由纪子已经睡着了。
程锦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
她想起了江南家中的小院,想起了父亲书房里的墨香,想起了临行前母亲的叮嘱:
“……到了日本,专心学业,莫问政治。”
多么天真的愿望啊。
当你的国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