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后撤数米,分站四个方位,身形一沉,同时捏出一个诡异的手印。
"血傀绞杀阵!"
四道血雾从他们体内同时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囚笼。
那血雾浓得化不开,像四堵会呼吸的血墙,保罗还没反应过来,血墙已经合拢,把他死死困在中央。
四名血傀以菱形站位,分占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它们的气息完全同步,仿佛融为一体。
【闪避率+10%,视野共享】。
但代价是,每个血傀立刻损失10%的生命值。
下一瞬,四名血傀同时动了。
他们从四个方向朝内突进,身形被血雾遮得时隐时现,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条血色的影子。
长枪从东面刺来,双爪从西面抓下,短斧从南面劈落,血掌从北面拍到。
保罗举斧连挡,头顶、背脊、肋侧、膝盖,到处都是武器破风的声音。
那血雾像有生命一样,不断朝中间收缩,把四名血傀的攻击方向、落点、节奏全都连在了一起。
像是四双眼睛长在同一个脑子里,配合得没有一丝空隙。
"该死的!你们这些该死的!"
保罗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巨熊,在血雾中左冲右突。
斧光如霜,一次又一次把血墙劈开,可每次劈开,血雾马上又重新合上。
血傀们还在不断贴近,他们不需要交流,不需要判断,只需按照那套阵法,一步步把猎物绞杀在中间。
十分钟过去。
甲胄归一的金光渐渐黯淡。
血傀绞杀阵也到了极限,四面的血雾开始变薄。
终于,金光碎开,血雾也跟着消散。
保罗和四个血傀同时向后退开。
他瞪着眼前那四个依然面无表情的傀儡,狠狠地啐了一口血唾沫。
战斗继续。
这一打,又是将近一个小时。
保罗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斧头挥了多少下,也记不清身上挨了多少下。
那四个血傀也一样,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可他们还是像刚开战时一样,不知疲倦地攻上来。
保罗越打越心惊。
终于,北侧那个使血掌的宗师,在血影步落地的一瞬
"给老子中!"
裂骨护腿符文骤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