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麻,你为什么要打我!”
“闭嘴!”终焉咬牙切齿,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
“麻…别……。”
……
“麻…”
……
“麻…”
……
“……”
……直到张明渊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终焉这才停手……
放下彼岸之边。
(连卞子都不让用,真不知道大晴天的辫子剪没剪)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已经被打得模糊的张明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寂灭法则逆转,张明渊身上的伤势恢复如初。
看着完好无损、却满眼惊恐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张明渊,终焉的涌上一个念头——
她竟还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方才那种明明心里想打死张明渊,却又生怕真的将他打死、
那种小心翼翼地收着力气的感觉,让终焉的心理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她又恨他,却又爱着这个男人。
心中的这两种极端情绪交织,已然将她的心理扭曲。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这都是这个该死的灵衍必须承受的代价!
算了,就一次,再一次,……这次之后就必须收手了!
……
彼岸之边再次重重落下,张明渊彻底槐树化了.....
终焉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一指点出,将他恢复如初。
看着眼前因为极度惧怕自己而瑟瑟发抖、依旧处于痴呆状态的张明渊。
她紧紧攥着彼岸之边,忍下了再次出手的冲动。
她的手伸进虚空之中,游离在时间与空间之外,一把将张明渊三魂之中丢失的地魂给捉了回来。
随后,她将地魂粗暴的安了回去。
张明渊浑身一激灵,终于恢复了神志。
神志回归的瞬间,那些被打的撕裂剧痛,以及被关在囚笼里的那种令人发疯的虚无感,如同海啸般尽数袭来。
张明渊双眼暴突,只觉得自己整个神魂都要当场爆炸了!
终焉见此情况,眉头微皱,指尖流转出一抹幽光,直接将他的这些实质性的痛苦感知强行剥离,只让他留下了那段记忆。
呼——
张明渊猛地喘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