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歌暗金色的岩纹从眼底隐没。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也没啥,我只是善于处理不守契约的人而已。”
蒙尼看着地上裂成蜘蛛网的超强度合金地板,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没有深问,转头看向身旁严阵以待的城防军军官。
“先去把严家全部收押。”蒙尼的声音冷如寒冰,透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凡是与亡灵族有关,或是沾染亡灵族气息的,全部关入死牢,等断罪司来接手。”
听到断罪司三个字,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严宽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可是人类联邦最恐怖的审讯机构,等他们来接手,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严宽顾不上浑身骨骼碎裂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地嘶吼出声。
“我是严家老祖!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可被断罪司审问!”
蒙尼眼眸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天孤基地市呼风唤雨的土皇帝。
“我说的是和亡灵族有关的人。”蒙尼嘴角扯动一下,“我说你了吗?不打自招。”
严宽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颓然地垂下头,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同样趴在地上的鲁达却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冷笑。
“小子,你刚刚的那种力量,应该不是什么常规手段吧。”
鲁达戴着半脸面具,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怨毒,“这种跨越阶层的爆发秘技,短时间内你绝对无法再次发动。”
林长歌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还好这次我没用本体过来。”鲁达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空洞,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不然今天还真就栽在你手里了。哼!小子,我们走着瞧。”
话音刚落,鲁达的身体表面突然升腾起一股浓郁的灰黑色死气。
那股死气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剥离肉体,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顺着通风管道的缝隙极速遁走。
留在原地的鲁达,像是一个被戳破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变成了一具毫无生命体征的干尸。
蒙尼看着地上的干尸,下颌的短胡茬绷紧,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事复杂了。”
林长歌耸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