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只是在探。”
“程叔,你的材料——”
“在我自己的硬盘上,没进报社系统。这个你放心。”
叶时初松了半口气。
“但时初,这说明一件事。”程建华的语速慢下来,“他们已经知道有记者在接触这个案子了。昨天下午我打那两个电话,其中一个人漏了风。”
叶时初的指甲嵌进掌心。
“程叔,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我自己选的。”程建华顿了一下,“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慌,是让你有个判断——他们的反应速度比你想的快。昨晚宋启明落地,今天早上就有人跟我的总编打招呼了。这中间不到十二个小时。”
叶时初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陆战野从厨房门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没洗的葱。
“程建华那边出问题了?”
“没出大问题。有人跟他总编打了招呼,试探性的,没有明说。但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有媒体在接触了。”
陆战野把葱放在水池边。“你昨晚发邮件的时候用的什么网络?”
叶时初愣了一下。
“这间房子的WiFi。”
“WiFi是我朋友的,户主信息查不到你。但邮箱——你用的哪个邮箱?”
叶时初的后背凉了一下。
“我自己的邮箱。”
陆战野没说话,但他看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们不是通过邮箱查到的。”叶时初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程叔说是他昨天打的两个电话其中一个人漏了风。是人的问题,不是技术的问题。”
“那也得换。”陆战野说,“后面有任何东西要发,用新邮箱,不用你自己名字注册的。”
叶时初点了一下头。
她重新坐到电脑前,注册了一个新邮箱,把所有材料重新拷了一份进去,设了密码。
做完这些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收件箱——空的,干干净净。
十一点四十,备用机又震了。
不是老柯儿子。是孙洪生的号码。
叶时初拿起手机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
一条短信,很短:材料已阅。明天下午两点,来协会谈。
叶时初盯着这十三个字看了五秒。
“已阅”两个字。
他看完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十四页材料,他看完了。
她把手机转过去给陆战野和沈秀兰看。
沈秀兰放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