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润一通卖惨,可算是把OST的活儿给包了出去。
丁宝樱回到酒店,跟沈斯远说起他俩的事。
“世界上真的有人家脸皮厚到,让哥哥没过门的女朋友,出钱给弟弟买婚房这种事吗?”
她十分有一万分的想不通。
“世界这么大,什么人没有。”
吃人的事都能时有发生。
吃绝户……老生常谈了。
沈斯远忍着睡意等老婆,不想讨论别人家的事情。
“宝宝,宁城那地方克你,一切小心知不知道?”
丁宝樱详细列举了一下自己在宁城的仇家:
一个死了,一个被判刑进去了,俩销声匿迹了。
还能有谁来找麻烦?
“应该没人会再找我晦气了吧。”丁宝樱不是很确定地开口。
“敢找我晦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谁这么不理智?”
沈斯远抱着手机翻了个身:“还有个人,你忘了。”
“谁?”丁宝樱一下子警惕起来。
“你以前经纪公司的老板,他服刑期满出来了。”沈斯远一直为老婆记着这些事呢。
那人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减了两次刑。
昨天刚出来沈斯远就收到了消息。
现在那人出来发现自己以前手下的艺人不仅没变小透明,反而越来越红火、咖位越来越高。
三天两头上一次热搜不说,网上居然有一大半是好评。
沈斯远觉得,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绝对会疯狂眼红、记恨、发疯,最后试图报复。
他今天抽空联系了宁城的几个老同学,请他们帮忙多关注关注。
还给王祎说了些注意事项,让她这段时间务必万分小心。
买咖啡、跑腿这种事先交给潇潇去做,她半步都不能离开老板身边。
王祎再通过各个渠道了解了一下自家老板和她前老板的恩怨。
嗯,是得小心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丁宝樱又开始了她黏黏糊糊的撒娇大法。
有时候不怪她不够她大女人喜欢依赖老公啊。
实在是这老公总能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不让她多操半点心啊。
沈斯远抓着手机凑近屏幕亲了亲:“爱我的话就哄我睡觉吧,今天上班可累了,周末爸过来,还得带家长和崽崽们去看学校,下周末要搬家。”
“老公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