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般的质感,“而已?”
他突然抬手,直接扣住她的后颈。
掌心温热,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前带了带。
距离瞬间归零。
他的唇覆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勾缠着他的舌尖。
她都说是亲过的关系了,那他不多亲亲,不是浪费了这个名头?
顾胭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指尖无意识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唔……”一声细微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像是酥软的回应。
沈晏回身子一顿,随即吻得更深。
他的吻技太好,或者说,太懂得如何瓦解她的抵抗。顾胭很快就软了身子,眼神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沈晏回才缓缓退开。
他的呼吸也有些沉,眸色深暗,里头翻涌着的是触目惊心的欲望。
顾胭喘着气,脸颊绯红,眼尾湿润,那颗泪痣艳得惊人。
她看着她,还有点没回过神。
沈晏回松开了扣着她后颈的手,指腹却在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上,流连般摩挲了一下。
“现在,”他开口,声音哑得不行,“知道是什么关系了?”
顾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沈晏回又笑了。
他直起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早点休息。”
说完,起身就朝门口走。
顾胭猝不及防,就这么……走了?
她都还没回答。
哪知男人走到门边的时候,又突然停下,顾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挑眉,慢条斯理地回头问:“你这表情,是不想我离开的意思?”
他绝对是故意的!
——
第二天,顾胭是带着周医生一起回的家。
车子在离大门还有段距离的路边停下。
后车窗降下,顾胭探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晨光正好,路上静谧,除了偶尔经过的园艺车,并没有其他碍眼的人或车。
她松了口气,转头对驾驶座的常宿飞快道:“就送到这儿吧,谢谢你了常助理。赶紧走赶紧走,别被看到。”
语气里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急切。
常宿好笑,他家先生也有被嫌弃的一天。
但面上却不显,点头应下。
顾胭带着医生一起下车,刚进大门,就瞧见忠伯从侧面的玻璃花房出来。
“小姐,您回来了。”忠伯笑着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