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气更加温和了:“傻孩子,太太既给了你,就是觉得你配得上。这世上只有东西配不上人,没有人配不上东西的理儿。
你只管大大方方地收着,等家宴那晚好好戴上,让满堂的宾客都瞧瞧,霍家小姐是何等的风采。”
令颐听着这话,心里十分感动,眼眶微微发热:“嗯,我听荣姐的。”
荣姐脸上笑意更深,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令颐的肩膀:“好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快去歇着吧。”
令颐点了点头,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荣姐在桌前又站了片刻,把令颐交来的单子重新核对了一遍,确认账目无误,才把东西锁进柜子里,她整了整衣襟,往霍太卧房走去。
霍太刚沐浴完,正披着一件浅紫色真丝睡袍,半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一本英文画报。
她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未施脂粉,倒显出几分居家的柔和来。
听见敲门声,她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进来”。
荣姐推门进去,先给霍太问了安,随后将家宴筹备的进展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她从厨房的采买说到花厅的布置,又从宾客的回帖说到明日的安排,她说得条理分明,事无巨细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霍太听得很认真,偶尔插话问一两句,荣姐便停下细说。
等说到三位小姐的分工时,荣姐脸上不自觉地带出了几分笑意:“若棠小姐今日带着人把宅子内外都打扫了一遍,我原来还担心她性子急做事马虎,没成想她倒比谁都用心,连窗台都亲自去擦,还险些跌下来,把底下人吓得够呛。”
霍太闻言手一顿,关切地问道:“她有没有伤着?”
“没有,只是手上磨了个小水泡,我已经让佣人帮她挑了,又上了药,很快就会好的,不碍事。”荣姐忙道。
霍太哼了一声:“这丫头就是爱逞能,回头我再说她。”
荣姐又接着道:“曼云小姐把家里几处待客的地方都重新布置了,换了几件像样的摆件,还在廊子里添了白兰花,雅致又应景。
我方才经过花厅的时候,见那几盆白兰花已经摆上了,煞是好看。”
霍太点了点头:“嗯,曼云做事一向稳妥。”
荣姐这才提起令颐:“令颐小姐带着两个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