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伸手将处理好的彼岸花拿走,张海云从张小鱼手中接过钥匙,便直接向外走。
医院内。
此刻坐在病床前,看着脸色憔悴昏迷不醒的师父,张海楼内心第一次这么不安忐忑,就像是小时候被按在地上,被全世界抛弃,被人当成一块肉要放在锅里煮了一样。
可那个时候,自己可以挣扎,可以拼命,可以捡起树枝刺瞎..可是现在,自己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一想到师父很有可能会离自己而去,张海楼就冷的全身发抖。
他这么多年拼命努力,为的就是内心最渴望的这个归属,这个有自己一席之地的家。
可现在,若是师父真的出事了,那这个家也就散了。
就在张海楼冷的全身都发抖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张海楼转过头,就看到师兄和佛爷一同进来了。
见到师兄,张海楼莫名一下子就安心了,起身来到师兄面前,眼眶瞬间泛红:“师兄,我没保护好师父。”
面对海楼那充满自责,担忧的表情,张海云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安慰道:“没事,有师兄呢。”
说完,张海云给了张启山一个眼神。
张启山会意,便带着张海楼离开病房。
张海云也是来到师父面前,然后将手中彼岸花放在病房床头柜前,然后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师父一言不发。
“啧,带酒了吗?”
等了半天,没听到自己这个徒弟开口,张海琪直接睁开眼睛问道。
“我就知道。”
看着师父表情憔悴,可精神却十足,还直接开口向自己要酒喝,张海云握着师父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怎么了?”
感受着大徒弟脸颊都有些发凉,张海琪伸出另外一只手放在他额头上摸了摸,然后又抓住他的手腕帮他把脉了起来。
“也没受伤啊?身体怎么这么凉?”
“被吓得。”
张海云眼睛看着师父:“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您和虾仔的计划,可当真的看着您一脸憔悴的躺在这里,我就忽然..”
“师父,原本我以为,看到您中毒受伤,甚至有生命危险,那么我一定会发怒,会恨不得提刀杀死一切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人。”
“可刚刚当真的看到您躺在这里满脸憔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