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更是不方便,既然赶上了当然要赶紧兑现欠下的承诺,不然悬在心里总是一桩心事。
欠下的人情还清了,说不定她的心也就干净了。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啊,我家真是快插不下脚了!”
“嗯!”
陆蒙的话不多,一路过去顾海洋几次偷看向她,她都在看着窗外的景色,也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和煦的暖风将她鬓边的碎发吹拂起,带着一阵阵洗发后的清香,直袭顾海洋的嗅觉。
这种香味不算高级,却格外能让人安心,说不上来具体,就是让人安心,好像记忆里关于家的味道。
小时候春天的午后还不是唐主任的唐红玉女士总是会将疯玩的他揪回家,按着他的脖子给他洗头。
唐红玉女士白生了一张温柔姣好的形象,实则暴力的很。
每次总是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她特意留了一个星期的指甲在他头上死命的挠着,似乎要挠下他一层头皮似的。
他每次都会叫的鬼哭狼嚎,每次总有邻居听着他的鬼叫过来闲聊。
“呦,又给海洋洗头呢,什么洗发水,真香,这么香的洗发水给这小子用白瞎了!”
每每唐红玉女士总是笑盈盈道:“不白瞎,我们家海洋可是个小美男,就该洗的香喷喷的!”
也许是受了唐主任的影响,所以从小到大顾海洋总是会将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谁让他是个小美男呢,不,现在该是个大美男了。
此刻闻到陆蒙发上的香味,顾海洋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洗头轶事,不由轻笑出声。
看着外面的人听到笑声,不由奇怪的回头看他一眼,不解道:“你好端端的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妈给我洗头的时候总是像上刑一样,刚才闻着你的洗发水味道,有点想我妈了!”
要是唐主任看到他的狗窝是那么脏乱差,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要不一会儿收拾好了给唐主任发张彩信过去?让她看看自己的房间有多整齐。
“想她就回去看看啊,又不是很远!”
他这一天也没个正事,就算回去几天也没什么影响,不像她们,一天不开门都不行。
“唉,算了,一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