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主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转头看向被液压油喷得一地狼藉的测试台,又看了看王院士怀里那块光洁如新的钢板,内心苦涩。
“这可是咱们军区花了大价钱引进的最新型野战液压机,材料用的都是高强度钨钢,结果被一块垫桌脚的破铁板给崩碎了?”
工程兵连长站在一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满脸苦涩地点了点头。
他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憋屈的机械故障。
陈建国咽了一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迷彩服上用力擦了两下。
他只觉得前半辈子建立起来的常识观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子。
确切的说,自从进了这个地方,他无时无刻都在震惊和被震惊中反复横跳。
卢宇飞看向正坐在小马扎上啃着苹果的莹莹,喉结滚动着,“那个,莹莹你刚才说,周先生是嫌这块钢板太脆了?”
卢宇飞觉得自己每个字都说的异常艰难。
小丫头咽下嘴里的苹果果肉,歪着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理所当然地点着头。
“对呀,老汉儿当时把它从那个亮晶晶的大炉子里拿出来,就拿着他那把黑漆漆的大铁锤敲了一下。”
“结果这块破板子边边上就掉了一小块碴,老汉儿可生气了,说这是废品。”
小丫头用胖乎乎的小手比划了一个敲击的动作,脸上写满了对这块钢板的嫌弃。
“老汉儿说这玩意儿也太不结实了,根本造不成大飞船的外壳,要是开出去随便撞上点什么东西,外壳破了漏风可咋办。”
“所以他就没管它了,顺手扔在地上垫桌脚啦,你们要是喜欢就拿去玩儿呗。”
此话一出,整个地下仓储区陷入一片死寂,随后就是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
全场所有军工专家的血压在这一刻直冲两百。
几名年纪大的老教授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用锤子敲出碴,这得是多重的锤子,这是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一千吨的液压机连个印子都留不下,他那锤子到底是用什么造的?难不成是纯中子星物质?”
卢宇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