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越容易困住自身,让自己越活越憋屈。
但如果她自己先不在意了,一切随心而动,全凭本心抉择的话——
那不管别人如何,反正她先爽了!
闻笙甩甩手,侧头看向一路上反常安分的盛峤。
她乌瞳因为警惕而睁得溜圆,像两枚晶莹圆润的黑葡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盛峤闷笑了声:“我是来看有胆子骑/乘盛阙,且还没有被他光速物理销毁的人,昨晚休息得好不好的。”
闻笙:“……”
听了这种话,就算她原本休息的很好,现在也要不太好了。
闻笙脸黑了:“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重说。”
“哈哈哈哈哈。”盛峤这次直接很不给面子的朗笑出声:“看来你是真的没睡好。”
假话不会让人破防。
真话才会。
闻笙这下是真有亿点点恼羞成怒了:“你还好意思说!”
“是谁的精神体先不请自来的?”
“又是谁家的笨蛋精神体,一言不合就抽调它同样笨蛋的主人,精神域内的精神力,差点把他主人给榨干的?”
差点被榨干的主人本人盛峤:……
盛峤抬手掩唇,轻咳一声。
“我们换个话题吧。”
不等闻笙回复,盛峤零帧起手:“你是得罪了兰霆吗?”
“哈?”闻笙不解,闻笙困惑。
“兰霆?你是说第三军团的那个军团长?”
“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啊,唯一的交集就是我看过他爆杀虫族的视频,这算得罪吗?”
盛峤:“……”
“兰霆是兰雎的大哥。”
闻笙:“……”
她有些不情愿的道:“好吧,那我或许大概也许是得罪过兰霆的。”
“但这都过去多久了,他怎么还记仇啊?”
而且……她的靠山,监律所的室长大人,漂亮优秀且掌握实权的温执牌金大腿,难道没有帮她顶住来自兰家的压力吗?
这不应该啊。
闻笙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昨天晚上阴差阳错的,她又给盛阙得罪了个大的。
闻笙悟了。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