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身后窝在唐之未怀里的唐妙妙,十分配合的呜咽了两声。
看起来还真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
曲欣直还保持着刚刚那个被撞到在地的姿势不动。
抬头看向唐凌熹的眼神,就算是淬了毒一样。
“她还是个孩子?那她也是个熊孩子!而你”
曲欣直伸出食指狠狠的点着唐凌熹:“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熊家长!”
在岑长裡的搀扶下,曲欣直终于站了起来。
“撞到我就算了,还反咬一口,你们唐家的家教就是如此的吗!”
唐凌熹不耐烦的揉了揉耳朵,该说不说曲欣直这尖细的嗓子听久了,她都担心自己的听力会下降。
“唐家的家教怎么样,我觉得你还是得问问我爸爸,毕竟妙妙可是一直跟在爸妈身边长大的。”
看似脱离战场,其实一直注意眼前动静的唐之未,马上应和道。
“对啊!你什么意思,咋了,你一个晚辈,难道要在这里对我爸妈指指点点!”
“我看你们曲家的家教也不怎么样嘛!”
唐凌熹十分友好的在旁边提醒:“曲小姐和曲叔叔没有关系的。”
唐之未满脸的恍然大悟:“那难怪呢!”
“唐凌熹!”曲欣直看着唐凌熹,恨不得将她这张脸给挠花。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故意给我挖坑!”
“从头到尾你都在做戏,你多厉害啊,又认识傅随又认识杜令瑶,把我当做小丑一样戏耍?”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和害死我有什么区别,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字字泣血,活像唐凌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去而复返的傅随懒洋洋的撑着水晶长桌,清了清嗓子,将大家的视线吸引过来以后,十分绅士的做了个手势,淡淡道:“你们继续。”
曲欣直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几步来到傅随面前,柔弱得像个小白花一样的开口。
“傅哥哥!你带欣欣走吧,她们唐家尤其是唐小姐,都冤枉我污蔑我,我,我哪里能在待下去。”
唐凌熹看着曲欣直握住了傅随的手腕,眼里的火苗蹭的一下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