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便饭手到擒来。
坐回位置后,曲欣直柔着嗓子就开口:“唐小姐,我今天邀请你来,一是为了解决唐少爷的事,二也是想着你二十年来都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成长的。”
“这突然被认领回来,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阶级变化也实属正常,邀请你来,也是为了和你交交朋友见见世面。”
话已铺垫得差不多,曲欣直酝酿得差不多的泪意也来了。
用着哭腔委屈得不得了:“可你也不能这样践踏我的好意。”
“若是你不懂,我还尚且可以教教你,可你这样一意孤行,我可怎么和唐伯父交代呀?”
楼下的大家完全不见楼上所发生的事,可从曲欣直的语气里,只听出来。
在他们所看不到地方里,唐凌熹没少欺负曲欣直。
事实上,唐凌熹的确没少暗搓搓的欺负曲欣直。
唐凌熹对于这种想法,只想表示,你管我,whocare?
出于一种排外而又护短的心理,下面熙熙攘攘的又开始了新一轮暗搓搓明贬暗讽。
“唐小姐,怎么不出来说句话?”
“你不会以为这里还和你在那个破烂孤儿院里,玩的过家家一样吧?”
“喊完了就跑,一点担当都没有!”
“那不是,而且不是还说那位唐少爷也是在这里闯了幺蛾子吗?”
“我看啊,这唐小姐和唐少爷还真是一样的孬,不愧是姐弟,一孬孬一窝了。”
“谁说不说呢?我看呐!唐家怕是得完喏!”
唐之未向来是个洒脱的性子,但这也仅限于骂他可以,骂唐家不行。
唐凌熹按住躁动不安的唐之未:“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唐之未挣开唐凌熹的手:“你没在家里待过,什么都不懂,但也不代表可以随心所欲的败坏唐家的名声!”
唐之未这话说的并不大声,甚至连楼下的靠近的人,都能听到一二。
而这一切也正是曲欣直所想要的。
看着面红耳赤的唐之未,就算看不到唐凌熹的脸,她也只觉得痛快。
真是,她怎么能因为一个唐凌熹就做不住了呢?
她和母亲经历过多少,而她唐凌熹又知道多少?
根本不用她出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