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
“没。”许初瞬间觉得自己被抓包,有些尴尬地喝了一口水,然后立马转移话题:“锦礼,你刚说你们这个是接风宴?”
周锦礼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如实回答:“对,是我小叔和羽珊姐的一个同学,和我们大家都认识,这一年来都在外面做生意,刚回望京,我们就给他办了一个接风宴。”
同学?许初微微蹙眉,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看到许初的神情变化,王骆以为她是担心什么,立马补充着:“许小姐放心,不会有比屿声那小子脾气更差的人了。”
“话说屿声,你一个人在那看风景也看够了吧,过来一起聊聊天啊!”王骆朝着周屿声的方向喊着。
周屿声到没说什么,缓缓地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王骆见状,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空出许初身边的位置:“快坐这边!”
许初垂着眸,连头都不敢转过去,脊背绷得笔直,直到那股熟悉的冷调木质味扑面而来,落在了她的身旁。
周屿声入座后,氛围突然有种莫名的怪异。为了缓解气氛,沈星阔又开启他吹嘘的话题,只有同样钝感力超绝的周锦礼一直回应着他。
白恒洲坐在一旁,缓缓地喝了一口酒,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许初一直垂着眸,将视线落在手中的玻璃杯上,来掩饰此刻的心绪不宁。但是很奇怪,虽然她的心率依旧不稳,但与刚进来时完全不同。
刚才她还因为外面的那件事有些后怕,但是一感受到周屿声的气息以后,那股恐惧之情在缓缓散去,最后反而留下了一丝踏实感。
但周屿声的眼神,却突然落在了许初的左手腕上,那里,一道红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周屿声皱了皱眉,垂眸盯着她的左手腕问。
许初下意识地拉下衣袖遮挡着:“没什么,小事。”
周屿声正要追问,沈星阔有些等不及地开口:“肖老板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到?”
许初一听到姓肖,再联想到方才他们口中的同学,脸色一变。
与此同时,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