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抑制不住的怒气。
许初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举起包,朝着男人的脑袋上狠狠地锤了两下:“混蛋!”
沈星阔只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够狠!和周屿声那小子一样!”
但徐星伟人高马大、皮糙肉厚的,许初这两下跟锤棉花一样,他很快就挣扎着起身,朝着许初冲过去。
“你要不放过谁?”沈星阔立马走了上去,挡在了许初的前面。
“哪个混蛋敢管老子的……”徐星伟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星阔的脸便清晰地落在了他的眼中。
“原来是沈少啊!”徐星伟的酒早就醒了大半,看到沈星阔,立马哈着腰,一脸的谄媚,“您今天也在这里?”
沈星阔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也不知道周总知不知道,你们徐氏,都能当鼎屹集团的爸爸了?”
徐星伟吓得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方才他不过是一时口嗨,哪曾想会让沈星阔给听去,谁不知道沈星阔和周屿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这话要是传到了那位阎王爷的耳中,他爹非得宰了他不可!
“沈少说笑了,我刚才是喝多了,一时说的荤话,沈少可千万别当真啊!”徐星伟颤颤巍巍地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瑟瑟发抖。
那可是望京周家,他们徐氏能和他们合作,已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才勉强合作了一个小项目。
沈星阔没理他,走到一旁看向许初,关切地问道:“许小姐,没事吧?有没有被他给弄伤?”
许初看到沈星阔这个熟人以后,方才全身的紧绷终于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带着微微的虚脱,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沈少,你们认识?”徐星伟试探地问着。
“你管得着吗?”沈星阔一脸的戾气,“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完了,敢动鼎屹集团的人,还是我沈星阔的朋友,你小子胆子真是肥了!”
徐星伟急了:“别呀!沈少,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她是您的朋友,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围在这里?”王骆刚到这边,就看到这样闹哄哄的一幕。
在看到一边脸色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