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暖黄灯光松弛慵懒,没有商务饭局的客套拘谨,只有一群好友轻松的闲谈说笑。
周屿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指尖随意地捏着一只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微微晃动。
他一身黑色休闲衬衫,袖口挽至手臂,露出一截冷白色腕骨。眉眼间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周身气场冷得让人不敢轻易搭话。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藏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周屿声这段时间,刻意地躲避着许初。他无法预估许初对他的影响,只知道越靠近她,他所有的底线都会渐渐崩塌。
这不像他。
包厢里人不多,坐在另一角的沈星阔和白恒洲、周锦礼两人又开始和大家吹嘘自己最近的见闻。而王骆又是和往常一样,次次迟到。
几个人谈笑风生,氛围轻松自在。
唯独周屿声单独坐在一角,话极少。其他人已经对此见怪不怪。
聊了一段时间,沈星阔忍不住抱怨道:“给肖老板的接风宴,王骆那小子怎么又迟到!半个小时前就跟我说快到了,如今人还没出现!”
白恒洲从容地喝了一口酒,一脸的平静:“毕竟人家是王医生,你以为和你沈少一样潇洒,能说走就走。”
“况且,那位爷都没说什么。”他指了指窗户旁沉默着的周屿声。
沈星阔一脸认真地看着周锦礼:“小锦鲤,你小叔该不会是失恋了吧,他现在这个模样特别像那种怨夫。”
周锦礼轻声道:“星阔哥,我小叔都没恋过,哪来的恋可失。”
“我听得到。”周屿声冷沉的声音幽幽传来,“沈星阔,你最近这好日子是过腻了吧。”
周屿声没有抬眸,依旧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姿态松弛,但言语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冷硬的气场,让沈星阔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惹不起,实在是惹不起。
“我先去外面看看王骆那小子到哪了,我去接他。”说完他立马起身,拉开厚重的门,迅速逃离这个冰库一样冷的地方。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白恒洲发出了看好戏的笑声:“屿声,你总吓那小子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嘴贫。”
周屿声轻轻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