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餐桌的氛围紧绷道极致。
凌荣立马劝阻道:“你们两个倔脾气,一模一样!有话就好好说,那么激动干嘛,都是亲父子,都别说了,好好吃饭!”
就在这僵持之际,周屿声放在桌边的手机轻轻震动起来,是陈越发来工作消息。
“周总,项目组这边许小姐遇到些困难,需要您加急定夺。”
周屿声敛去眼底所有的戾气和争执情绪,神色恢复一贯的淡漠清冷,从容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吃好了,回房处理工作。”
说完立刻转身离席。
待周屿声离席后,凌荣忍不住埋怨着儿子:“你这臭脾气!”
回到僻静的卧室,周屿声关上门后,立刻拨通陈越的电话。
“许初出什么事了?”他直入主题。
夜色深浓,集团办公区只剩零星灯火。
许初坐在工位上,指尖落在文件页面,面容平静,但心底有些没有把握。
今天在项目核心商务免责译法上,她和法务部意见不一,双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
她敲定的版本不是平日里常用的版本,而是她海外的惯例和项目实际,做的一些创新,她认为这样更适合对外谈判,也能最大程度拉近合作方距离;但法务部的负责人——一位资历极深的老员工持保守态度,坚持严控风险。
她明白这位负责人顾虑,可是许初觉得,不是所有项目都适合保守求稳,一成不变。而且她的方案不是无故创新,而是考虑到项目真实情况,经过多方探索和调查才提出这个突破固有模板的创新思路。
项目组的一些同事也认同她的方案,只不过法务部负责人在公司资历深厚,话语权重,大家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也不敢轻易定夺。
所有人左右为难,项目进程突然卡住,没人敢拍板,但这件事又至关重大,只能将这件事层层向上汇报,最后到了周屿声这边。
许初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概率会被要求妥协让步,她很清楚,新人创新,不是一件易事,而且,她人微言轻的。
可就在她静静等候最终结果时,项目群同步下发了高层终审决策。
逐字逐句看完,许初眸光微怔。
心底预设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