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么多年,还能看不清这些事情?”
“你们两个人之间,以前应该是认识的吧。”
王骆突然抬眸,语气温和,不是质问,而是一句陈述句。
诊室里陷入一阵沉默。
周屿声的下颌线绷得很近,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王骆很识趣地收回话题:“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许小姐是真心关心你的。她给我发的消息都是在担忧你的病,问我该怎么处理。”
“要说你这小子,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呢,那晚要不是我特意强调,她也不会那么快去照顾你。”
“你们那晚,长夜漫漫,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王骆突然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多管闲事。”周屿声淡漠地开口,但是心中,却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意。
王骆知晓他最是嘴硬心软,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叮嘱道:“药一定要按时吃。”
“知道了。”周屿声收起报告,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你下次如果再出现夜里心慌、失眠的情况,别一个人硬抗着。”王骆依旧忍不住叮嘱着,但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调侃,“实在不行,再找个人陪着你!”
“滚。”
周屿声接过药盒,指尖微微一顿,抬眼回复了冷漠的一个字,然后转身离开诊室。
暮色降临,落日余晖铺满整条街道。
正直幼儿园放学的时段,黑色的车辆正通过校区,校门口人声熙攘,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晚风漫开。
周屿声靠着车窗,指尖随意搭在窗沿上,露出一截白色腕骨,眸光淡淡落在前方树下。
梧桐荫下,小小的团子背着小王子印花书包,乖乖立在原地,脊背挺直,眉眼干净,静静地等待在路边。
是那个小家伙。
周屿声眼底的冷硬,不自觉松了些许,他的目光安静地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柔软。
片刻,一道清浅的身影快速穿过人流。
许初一身素色大衣,步履平稳,她笑着走到小薄荷面前,抚了抚他毛茸茸的头发,动作温柔。
小薄荷看见妈妈,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