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一人一马,杀进敌营,救了陛下。
苏远樵强得简直不像人。
即便苏远樵已经年迈,也依旧是个难缠的对手。
而朝中年轻一辈的武将,大多都是酒囊饭袋。
空有满腹理论,却从未有过实践的机会。
而老一辈的武将……
一个老臣叹息着摇了摇头。
老一辈的武将,要么老得不能动了。
要么就被陛下杀了。
若是永宁侯没有被抄家,为了不连累嫁进永宁侯府的女儿,苏远樵也不会妄动。
可偏偏永宁侯死了,苏远樵的女儿也死了
苏远樵没了后顾之忧,不造反才是傻子呢。
众人议论之际,皇帝眉眼低沉地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跪下。
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众爱卿平身。”
“苏远樵谋反,罪大恶极,可有爱卿愿意领兵平叛!”
话音刚落。
许多年轻将领站出来跃跃欲试。
皇帝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众爱卿如此踊跃,朕心甚慰。”
来之前,皇帝还担心无人敢应领此事。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皇帝大手一挥,便要指定一位年轻将领。
就在这时,一个老臣上前一步。
“陛下,微臣以为,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还需从长计议。”
皇帝眉头微微一皱。
大臣见状顿了顿,见皇帝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说道。
“苏远樵绝非泛泛之辈,贸然出兵只怕会损失惨重!”
“他极重情义,此次谋反,只怕是迫不得已!”
“若陛下愿派一位使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赏赐些财宝,苏远樵定能幡然醒悟。”
苏远樵那就是个怪物。
打是打不过的。
只能智取。
派个使臣说上几句好话,低个头,道个歉,再赏赐些东西,安抚安抚苏远樵,事情就解决了。
何须派兵讨伐。
劳民伤财不说,还未必能赢!
皇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的意思是,满朝文武都打不过苏远樵一人?”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