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时转身:“哪一本婚姻法规定的结婚必须经过父母同意?我想干什么,任何人都拦不住。”
方甜再也维持不了冷静,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颤抖。
“阿时,难道你忘了她是怎么伤害你的吗?明明你恨她入骨,为什么还是要自讨苦吃?”
陆景时低着头,这个问题他在反复煎熬中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江晚爱钱,嘴犟,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不肯告诉他。
更是把手术台上的自己残忍抛下,卷钱一走了之。
可自己为什么还是不能忘了她呢?
这一问题,在LA的那些日子给了他答案。
爱是心疼,他恨的从来不是江晚抛弃他,而是怨她需要钱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
如果她开口,自己的命都可以给她。
他恨的,是江晚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我不会跟你订婚,也不会结婚,看在陆家和方家的交情上,如果你坚持孩子是我的,我也会按期支付抚养费,其他的,抱歉。”
方甜猛的抬头:“你什么意思?你怀疑这个孩子?”
陆景时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不言而喻。
方甜捂着脸抽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门外的几人。
于晴率先推门进来,一把推开病床旁的陆景时:“你干了什么?”
方父方母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陆国坤也推着他,让他赶紧道歉。
陆景时突然觉得没劲极了。
“我的立场已经跟方甜说过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快速转身下楼,迈巴赫极速消失在夜色里。
小区对面有一个新开的酒吧。
靠窗的简座上,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正麻木地仰头,灌下一杯烈酒。
灌第二杯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抢走了她的酒。
江晚转头,只看得见一个性感的喉结在上下滑动。
陆景时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把酒杯扔在桌上。
“喝完了吗?跟我走。”
“不要!”
江晚从他手中抢下酒杯还想再倒,突然被人搂腰抱起,高高抱起,扔在了肩头,
“王八蛋,你快放我下来!”
江晚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