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口误叫错了人,江律师千万别多想。”
江晚的脸瞬间发烫,像被人打了一拳,心里又闷又难堪。。
那声呼唤她本就当作幻听,从不敢多想,又何需他特意提醒呢?
“放心吧,陆主任,我那晚喝多了,你喊了什么,我没听见。”
“当真没听见?”
陆景时眼底的冷意更甚,浑身散发的凛意让江晚摸不着头脑。
但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我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呵呵,你最好是。”
陆景时阴阳怪气地扔下一句,大步越过江晚离开。
监狱外,等候多时的司机立刻把车开了过来。
陆景时阴沉着脸上了车。
司机刚要点火,目光一顿。
“老板,后面好像是江小姐,要不要…”
“你要不走就下去陪她!”
司机缩了缩脖子,立刻启动了车子。
揭牌仪式定在了下周一。
江晚周末待在家里无事,索性去所里加班。
把律所里里外外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干完后,她喜滋滋地拍了照,发送给王怡然炫耀。
王怡然几乎是秒回。
“你在所里?一个人?等会儿,我们马上到。”
江晚以为她是怕自己累着,想要过来帮忙,赶紧语音回复她。
“老王,我都打扫完了,你们不用来了。”
发出后仍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你们好好休息,周一打起精神,别让开融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伙看不起。”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门就被人从外推开。
领头的是王怡然。
身后还跟着……陆景时和方甜。
而王怡然手中的手机正在公开播放着——
“开融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伙……”
王怡然的脸顿时绿了。
死手在屏幕上一顿戳,最后索性装死,直接锁了屏。
陆景时的脸阴的能滴出水。
倒是他身侧的方甜,轻笑着朝江晚伸出了手。
“江小姐,那天确实应该一起送你去医院的,可我和阿时要赶飞机,实在是抽不开身,见谅啊。”
江晚见她误会,赶紧摘下干活的橡胶手套,握住她的手。
“您误会了,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