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存在。”
江逐云闭了闭眼睛,带着一种据理力争:“我没变。”
“何以见得?当年在孤儿院的不告而别,不就彰显出了你的冷漠和绝情吗?”
江逐云:“我没想过走,我甚至跑了躲起来,但被两个五花八粗的保镖抱着丢进了车里。”
“那后来呢?为什么不联系我?孤儿院里也有座机电话的,你就算忘记了号码不能打电话,也可以写信。”
“我写了……”
“是吗?但我从未收到。”
江逐云的神色突然有些悲悯:“我拜托家里的佣人帮忙寄出去,但一直没收到你的回信,我以为是你没钱寄信,但还是坚持给你写。直到三年后,我才得知所有的信都被我爸收走焚烧了。”
“啊?”
和我的惊讶声响起的,还有身后催促的车笛。
江逐云有些恍然地启动车子,并重我笑了笑。
只是那笑,显得特别的稀薄和脆弱。
这种笑,令我的心里猛地触动了下。
我想到了李薇的话。
李薇说江逐云在18刚成年的时候,被人绑架。
之后去了国外,整个人更是瘦骨嶙峋。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慢慢的从他的胳膊,移向他的腿。
这么高的人,瘦到70斤,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该有多冲击。
后来,我觉得我应该再说点什么。
可我一时间竟震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车子在一路沉默中,到达了餐厅。
江逐云要了包间,并选了一个卖的最好的套餐。
服务员要离开前,江逐云又问:“套餐里的菌子,有毒吗?”
服务员对这种问题见惯不惯了,很耐心专业的解答:“部分菌子有微毒,不过只要做熟,就不会有毒性。我们会根据菌子的种类,设置一个开动的时间,时间到后,我们会先采样,再请客人食用。但若客人出于好奇率先动筷,那产生任何后果都由客户承担。”
服务员说着看了眼墙角的监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安装了监控,后续万一有任何事,都有理有据,所以请您们安心食用,祝您们用餐愉快。”
服务员出去后,很快就送了我们点的食材进来。
菌汤锅放在炉子上后盖上盖子,并在旁边设置了一个三十分钟的闹钟,随后又送上免费的瓜子、花生米和茶水,让我们吃着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