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认真地观察着许子衍的反应。
许子衍整理着领带面露思索:“我说了吗?”
我点头:“说了的,不过刚起了个头,你的腿就磕在了桌子上。”
“是吗?我回忆回忆。”
我跟着许子衍也去乘电梯,许子衍一副眉头紧锁深思熟虑的样子,在电梯快到达公司所在楼层时,许子衍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我确实说过!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之前听江逐云提过一嘴,有人委托他找人,对方的特征和你描述的差不多,说不定是同一个人。”
这番说辞,一股江里江气的味儿,明显是受到江逐云的指使,故意这样说的。
估计许子衍刚才从车里下车看的手机消息,就是江逐云发来叮嘱他别说漏嘴的。
现在追问,肯定问不出实话。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和江律师那么铁的关系,称呼还连名带姓,显得优点生分。”
许子衍刮了刮鼻子:“称呼而已,怎么顺口怎么来,江逐云、逐云、老江、江律……称呼多着呢。”
我迎合点头:“确实挺多的。”
许子衍:“你有江逐云的联系方式吗?没有的话我推给你,你找他具体聊聊,说不定资源共享,能更快的找到你想找的人。”
“谢谢许总,我有江律师的联系方式。”
“那行,你有想问的,都可以问他。他看起来高冷不好相处,但熟了之后你会知道,他是个很仗义温柔的人。”
我对许子衍的印象不错,但再好的人,身边也难免蛰伏着一些臭虫烂虾的朋友。
所以我没有辩驳,而是对许子衍再次道谢。
许子衍笑:“都是朋友,别那么客气。”
有江逐云夹在中间,我和许子衍就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甚至这份工作都不能再做了,等复仇一事了结,还得另谋出路。
说着电梯到了,江逐云明显舒了口气儿,似乎和我独处,令他倍感压力。
但走了几步,临进公司前,他又突然停步看我:“文舒,好好干,不用在乎闲言碎语。”
“谢谢许总。”
“客气,如果有人做的实在过分,你随时告诉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到你头上。”
许子衍的前半句话,我可以理解为他作为老板公平公正,体恤员工。
可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