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为的是用美人计,让我放弃提告。”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把孩子打了。”
我撇了撇唇。
原来江逐云真以为孩子是他的,害怕我生下来。
江逐云看了我一会儿:“笑什么?舍不得?”
“这是人之常情。”
“确实,但很多女人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底线就会一降再降,什么样的垃圾男人到最后都能妥协接受了。”
我拍拍胸口:“你放心吧,我不是一般女人,我爱上一个人那肯定是毫无保留的,但一旦察觉他不值得我爱,我就会立马撤回。”
江逐云点了下头:“那我希望你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放心。”
“然后,也希望你能多看看我。”
我疑惑看他。
“我至少比陈景东,值得你爱。”
江逐云声音醇厚,是从未有过的真诚。如一把低音小提琴,在我胸腔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令我的耳膜和指尖,都酥麻了一下。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逐云站了起来:“走吧,送你回去。”
我恍然起身,跟在江逐云身后走出律所,到了门口他关灯锁门,我去按电梯。
电梯到达的时候,江逐云也关门走来了,我俩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我盯着电子显示屏上跳跃的数字,江逐云的目光却沉沉落在我身上。
我轻咳一声,问出我最关心的事儿:“所以,我们的合作达成了吗?”
江逐云稍作沉吟:“合作的前提是坦诚,你能做到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江逐云对我似乎还不是很信任:“今天太晚了,先回去休息,明天你把你老……”
他顿了顿:“明天你把陈景东可疑的地方,做文字说明发给我,一来方便查看,二来也算留作证据,万一你将来某天和陈景东一起算计我,我也能拖你一起下地狱。”
我嗯哼一声:“江律师好心机。”
他道貌岸然纠正我:“这是严谨。”
“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严禁严谨,不过和‘好心机’的意思大差不差。”
江逐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有些无奈,又像是有些宠……宠溺地看着我。
“宠溺”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