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
赵翠花忍不住吸溜口水,她眼神都发绿了。
“行吧。”
这家店铺就在河边,撑着一个竹棚子,几张桌子。
赵翠花坐下,就开始大块朵颐。
周谨言看了一眼赵翠花,眉头微微皱起,这模样瞧着真是饿狠了。
“娘,这是夫子庙贡院街,本土小吃和一些老字号商铺,附近的院子也便宜,到时候你在这里生活也方便。”
赵翠花点头,眼角盯着吃的,转都没转一下。
吃饱喝足之后,赵翠花暗暗算着物价,锅贴八元,鸭子半只八元,鸭血粉丝两元。
妈呀,真不便宜,看来她以后得找份工作。
吃完之后,周谨言带着赵翠花去旗袍铺子买了两件旗袍,方便的褂衣长裤,还有一些洗漱用品。
天色快黑了,两人走入一条青石巷子,在最后一家停下脚步。
“娘,到了!”
周谨言推开房门,赵翠花放下东西,整个人都无力趴在桌上。
“娘,我听说火车站出事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赵翠花听到这话,想起周谨言是特务,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周谨言虽然是原身得儿子,现在她就是大枣村赵翠花,也就是她儿子。
她脸色一沉,拍着桌子喊道:
“你个混账东西,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她说完这话,立马从凳子山跳起来,指着周谨言得鼻子骂道:
“你给鬼子当狗,你个汉奸,你个特务……”
“你你你你……”
“你气死我!”
赵翠花跳着脚骂,手指不停颤抖,胸口也起伏不定,
“你个混账东西,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她插着腰,干瘦得脸上,那双深邃得眼睛十分明显,眼底像是冒着火焰,
“你不怕,我害怕,我都怕走路上被人扔砖头!”
赵翠花代入一下,要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得儿子做了特务走狗,她心里就替原著委屈,她带着鼻音,
“老娘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当汉奸走狗,我就是在大枣村饿死,我也不来这里!”
她想起自己以后要在特务眼皮底下过活,就悲从中来,
“呜呜呜!”
“老娘怎么这么命苦!”
赵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横飞,不停抽泣哽咽,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