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和我报备哦,不许在外面也归宿……”
第二天一早,温主任带着方志远从学校出发,两人打了辆车去机场,飞机落地京城的时候是上午十点,有人提前等在接机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举着一块写着温主任名字的牌子。
见面之后简单握了握手,那人说了句“温老路上辛苦了”,然后带着他们穿过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在城里的街道上穿行了大约四十分钟,窗外的建筑从高楼逐渐变成了低矮的院落,路边的人行道上行人稀少,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
巷子两侧种着高大的国槐,树冠在头顶交错成一片,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落了一地碎光,风过的时候光斑跟着晃了晃。
巷子尽头是一扇深褐色的木制大门,门口立着两个门柱,柱子上没有挂牌子,表面是粗糙的石面,没有刻字也没有标识。车子停在门外,接机的人上前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一位头发全白的老者站在门内,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精神很好,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着,目光落在方志远身上先停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侧身让他们进去。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角落的石缝里长着几簇青苔,墙角种着一丛修竹,竹叶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青翠的颜色,风吹过来的时候叶片轻轻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正屋的窗子开着半扇,能看见里面摆着一张深色的书案,老者把他们引到客厅里坐下,茶已经泡好了,白瓷杯里茶汤清亮,飘着几根细长的叶片,热气从杯口袅袅地升起来,主位上做了一个很有气势的老先生。
方志远随温主任落座,坐姿端正双手自然地搁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对面的老者。
听着温主任和那位老人聊天,话题从最近几个重点项目的进展聊到明年经费分配的初步方向,偶尔穿插几句关于某个研究团队的评价。
方志远没有插话,只在温主任提到他的时候微微欠了一下身表示回应,其余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手里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
老人观察到他这种沉得下心来的淡定,满意地笑了,然后看向他,目光认真了几分:“你就是方志远,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