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就说这张画会出事!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唐伯虎画这种东西!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强忍着眼泪,他把手里的《春树秋霜图》放在桌上。
朱宸濠凑过去一看。
这幅画,跟他带来的那幅赝品一模一样。
只是墨迹未干,画技高出何止十倍。
华夫人看着唐伯虎,眼神意味深长。
(这个华安,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朱宸濠让对穿肠去检查。
对穿肠此时已经吐得虚脱了,但没办法,只能爬着过去看。
半晌,他虚弱地点了点头。
“回王爷,真迹。只是墨迹未干。”
朱宸濠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今日来,本是想借画压人。
没想到先是对联输了,再是比武不胜,最后连画都被人比了下去。
他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
华太师凑上来。
“王爷,怎么不发飙了?您带来的画是假的,我们华府的画倒是真的。您说这要是皇上知道了,算不算欺君之罪,不过我好心把真迹给你,不跟你计较!”
朱宸濠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准备离开。
华太师得意的说。
“王爷你怎么走了,不是说要发飙的吗?”
然后,朱宸濠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他解开裤带,当众蹲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地撒了一泡尿。
“哗啦……”
大厅里鸦雀无声。
朱宸濠提上裤子,转身就走。
“走!”
他带着一帮随从,扬长而去。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人。
华太师张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
“这……这成何体统!”
唐伯虎小声对林北说。
“我说老兄,没必要这么玩我吧?你让我以后颜面何存?”
林北眨眨眼。
“是你自己说,要把大章盖上的。怪林北咯?”
唐伯虎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我当时画得得意忘形,顺手就盖了……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
闹剧散场后,华府的众人各自散去。
华夫人对唐伯虎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走到唐伯虎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华安,今日多亏了你。”
唐伯虎低头。
“夫人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