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没有其他男人初次看到她时的那种冒犯的打量,而是……珍重。
像是把她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秋香想到这里心跳快了一拍。
她连忙别过脸去。
“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先走了。”
唐伯虎追到门口。
“秋香姐慢走!明天还来吗?”
秋香没回头只丢下一句。
“看情况。”
唐伯虎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笑得像个傻子。
华文和华武对视一眼,齐声道。
“大哥,你脸又红了!”
唐伯虎转身,“啪”地关上门。
“抄二十遍!”
……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天。
唐伯虎和秋香之间,话越来越多。
秋香开始主动找借口往书房跑。
今天送壶茶,明天送碟糕。
连华夫人都察觉到了,还笑着说秋香这丫头,最近怎么这么勤快。
秋香红了脸,只说是看两位少爷读书辛苦。
唐伯虎每次见到秋香,话匣子就收不住。
诗词文章,花鸟虫鱼,天南海北地聊。
秋香起初只是听,后来也忍不住接上几句。
她的诗词功底本就不差,只是平日里没人可说。
唐伯虎便逮着她,一句接一句地往下对。
有时两人对到兴头上,华文华武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书房好像是自己的才对,怎么变成华安、秋香他们两个人的了?。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唐伯虎念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秋香。
秋香躲开他的目光,轻声道。
“你念的是相思词。华安,你心里想谁呢?”
唐伯虎往前凑了半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秋香的脸“唰”地红了。
她抬手推了他一把。
“胡说八道!我告诉夫人去!”
唐伯虎笑着躲开。
“你去呀!正好让夫人评评理,念首词罢了,怎么就成了胡说八道?”
秋香又羞又气,跺了跺脚。
“我不跟你说了!”
她转身跑了。
唐伯虎也不追,靠在门框上笑。
身后,华文和华武探出两个脑袋。
“大哥,秋香怎么跑了?”
“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唐伯虎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