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府的官船已经起锚,正缓缓离岸。
码头上人头攒动,忽然林北看到一人,锦衣玉冠,正追着那官船的方向跑,边跑边喊。
“哎!兄弟!捎我一程!我雇你的船!”
一个船夫把船靠过去。
那人跳上船,指着华府官船。
“给我追一下华府的官船!快!”
船夫戴着草帽,笑得满脸褶子。
“好嘞!公子,小心小心啊!”
林北六人不动声色地跟在岸边,借着一排柳树遮掩身形。
阿姐骑在旱魃脖子上,张望了几眼,小声说。
“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像零零发?难道是零零发假扮的?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林北摇摇头。
“不清楚,应该没什么关系,别出声,看他怎么做。”
小船摇到湖中央,唐伯虎拍着船夫的肩膀,满脸期待。
船夫把桨一放,慢悠悠开口。
“公子,你还真识货。这么多船,你偏偏挑中了我这条船。我可是出了名的快啊。”
唐伯虎正高兴,忽然觉得脚底下发凉。
低头一看,水正从船底往上冒。
“哎——你的船在下沉!”
船夫依然笑呵呵的。
“我不是说了,沉也沉得快嘛。”
“你别闹了!我赶时间啊大哥!”唐伯虎急了。
船夫打量他几眼,笑得意味深长。
“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在追秋香。”
“你怎么知道?”唐伯虎瞪眼。
“像你们这种富家公子我见多了,不过光在华府门前转来转去,那就是麻绳提豆腐——别提了。”
“那您有什么高招?”唐伯虎虚心求教。
“要想办法混进华府才行啊。”
“那您就教我两招吧,拜托!”
船夫把草帽摘下来,扇了扇风。
“招是有的,看你上不上路。”
“一切都听大哥的!”
船夫咧嘴一笑,唱了一句。
“洗耳恭听啦——”
船彻底沉了。
两人同时落水,在湖里扑腾。
唐伯虎冒出水面,吐了一口水,瞪着船夫。
船夫也冒出水面,抹了把脸。
“公子,,放心,华府缺下人,只要装可怜,就能混进去。”
林北六人在岸边笑得前仰后合。
阿姐骑在旱魃脖子上,小手指着湖面,笑得直拍旱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