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再也不喝酒了。我来教非烟读书。这一个月的课,我认认真真教。”
曲非烟惨叫道。
“不要啊!饿错咧!饿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收养饿,爷爷啊,饿想你咧!”
阿姐在后面拍手。
“好咧好咧!哭有啥用吗!”
曲非烟看看李寻欢,又看看阿姐,痛苦地捂住了脸。
“我的人生一片迷茫啊,呜呜呜。”
林北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皆大欢喜。你们把棺材拉去后院,劈了当柴烧。宝儿姐,你帮忙挖个坑,把那些石头埋了,别让人看见了,说林北造假。”
冯宝宝拎着铁锹已经出发。
“OK,交给我这里土好软得很,可以埋得深一点,不过土的粘性比较大,不好挖。”
此时,侯卿敲了一声锣,那些蒙着黑布的尸体齐刷刷转身,跟着他往城外走。
众人纷纷远离让路。
“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也该“入土为安”,侯卿给他们挑了一个风水宝地,城外乱葬岗!
林诗音走到林北面前,施了一礼。
“林掌柜,多谢你。”
林北摆摆手。
“别谢林北。你去谢你表哥,他出了钱,林北就是个跑腿的。”
李寻欢苦笑着摇了摇头。
“林掌柜,你这张嘴,早晚得把人得罪光。”
“不怕。林北有镖局,有兄弟们,还有狗。谁来了都得先跟林北的狗过两招。”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李府灵堂的白幔已经撤了。
李氏族人们忙着收拾桌椅,林北带着人往后院走。
晚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桂花的香。
林北抬头看了看天,一轮弯月正从云层里探出来。
“江南的月亮,没有关中的圆。”他忽然说了一句。
侯卿跟在后面说道。
“掌柜的,你不会又想家了吧?咱们才出来几天。”
“林北以前没有家,不过林北现在有镖局,有你们。”
“那不就是家嘛。”阿姐骑在旱魃的脖子上,晃着两条小腿,“饿们不就是你的家人嘛。”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对。走吧,回去让狗哥给你们做顿好的。阿姐的嘴都吹成香肠了,得补补,这一趟我们阿姐的贡献最大!”
阿姐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