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骑着,一边挥月饼一边看舞蹈。
不得不说,跳的确实出彩,虽然是苏园没见过的舞蹈,想来是秦国这个时候流行的歌舞形式吧。
苏园几人看得津津有味。
“秦舞都这么好看了,那其他国家的舞蹈得有多好看啊!”苏园感叹了一句。
其实秦国的舞蹈倒也不算出名,秦舞都这般了,也不知长袖细腰的楚舞与宏大壮丽的齐舞是什么样子。
更别提冠绝的赵舞了,听说邯郸学步的典故,便是与学习赵舞的足尖舞有关。
很快,几支舞跳完,又上来个变戏法的。
那人在台上一会儿变出鸟,一会儿变出绢花,惹得下头一阵阵惊呼。
扶苏看得入神,嘴都合不拢。
又看了一会儿,苏园看看扶苏手上的手表时间,低声对刘季说。
“差不多了,我们往外头站站。”
“什么差不多了?”
刘季没太明白,但苏园神秘一笑,也没有解释,只是招呼着他们出来。
两人抱着孩子退出人群,走到人稍少些的地方。
此时被放下来的扶苏还在好奇地问:“哥哥,怎么不看了?”
苏园笑了笑,只说着“等会儿有更好的。”
萧良也满眼疑惑,扶苏挠着脑袋不明所以,但苏园却只是神秘一笑,不解释。
正巧吴老汉也带着几个孙子孙女从人堆里出来。
苏园朝他们招手。吴老汉见了,便领着孩子们过来:“你们也在这儿看?刚刚上头那跳舞的,真不赖。”
苏园听到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是好,不过您别急,再等一等,等会儿有好戏看。”
吴老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问,只是站在一边,他身边的孙子孙女也懵懵地看着苏园。
而苏园则是看了一眼扶苏腕上那只表,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远处城墙方向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接着又是一声,所有人都抬头望去。
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在最高处炸开,散成漫天金雨。
那光一朵接一朵,有的像菊花,有的像垂柳,颜色还不同,红的、金的、紫的,全都在夜空里盛放,又朝整座咸阳城慢慢落下来。
仿佛应了那句诗。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