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哪能让个小姑娘帮自己拎东西。
城门口的牛车聚集处其实离城门还有一小段路。
那地方聚着不少牛车、马车,车与车挤在一起,牛马混在一处,地上免不了有些脏乱。
前面竖着一排木牌,上头用毛笔写着各个村名和价钱,歪歪扭扭的,新新旧旧。
想找车的人一会儿转到这边看,一会儿又得绕到那头去,稍不留神就走过了。
牛叫马嘶,人声嘈杂,倒像个热闹的集市。
宁解释说,那牌子上写的是村名和车价,但摆得乱,车也停得乱,得仔细找。
苏园站定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渐渐浮起个念头。
这地方,可以设个管理制度,比如说到哪个地方的,固定在哪个位置,朝向哪边。
他先把这念头按下,等回去再琢磨琢磨,或者说整个什么公共交通工具也不错。
比如说整辆大巴车过来运行。
摇了摇头,把这些离谱的脑洞都甩出脑中,再说吧。
很快宁已经找到回自家村的车,回来朝苏园和扶苏告别。
“公子,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她声音轻轻的,眼睛却红了一圈。
苏园道:“去吧。路上当心,到了家,替我跟你家里人问好,要是来不及多在家住几日也没关系。”
宁“嗯”了一声,又朝扶苏福了福身。
扶苏也学大人样,板着小脸说:“宁姊,扶苏会想你的。”
宁鼻子一酸,又差点哭出来,忙提着小包袱上了牛车。
苏园和扶苏站在路边,看那车慢慢动了,才收回目光。
“累不累?”苏园低头问。
扶苏点点头:“累,扶苏腿都酸啦。”
他抬头看苏园,眼神里带点央求,“哥哥,我们也坐牛车好不好?”
苏园正有此意。
他把三个箱子往上提,早知道这么远,就把他们送回家,再回咸阳宫去提了。
刚好出来的路和去大秦酒店的路又不是同一条,于是只能提着走这么远。
“行,我也累了。咱们坐车去大秦酒店。”
扶苏顿时高兴得原地蹦了起来。
苏园便去寻了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牛车。
赶车的是个老汉,见苏园过来,热情地招呼着。
问清目的地,老汉说:“去大秦酒店,两枚钱一趟。”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