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住我这儿吧,陈秋秉绝对找不到这里来。”
费琳舟端着一碗粥进房间,搁在床头柜上,语气相当笃定:
“就算他找来了,也进不了这个门。”
听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谢愈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感谢了。
他虚弱地从床上撑坐起来,后背抵着靠枕,对费琳舟牵起一抹极浅的笑:“真的很谢谢你,等我身体好点,会尽快找住处的。”
谢愈原本的打算,就是做完手术后带谢知恩回老家。
哪曾想麻醉的劲头太强,一直到现在,走路都得扶着墙,或靠人搀着。
一个人生活目前根本不可能。
于是费琳舟一马当先拍了板。
谢愈刚出院,就被他塞进车里,一路开到了这里,美其名曰适合休养。
回老家多不方便,光是为了谢知恩复查眼睛,就得来回折腾好几个小时。
纪茉他们也觉得妥当。
若真要躲人,费琳舟这儿简直是绝佳去处,安保严格,房子也比他们大。
最初谢愈还以为只是个普通居民楼,到了才发现是栋小别墅。
比不上陈秋秉那里,但也算得上气派。
谢愈刚到这儿时,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被他们重新送去陈秋秉家了,心惊肉跳。
看着谢愈小心翼翼,费琳舟抱着胳膊,
“你就在我这儿想住多久住多久,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跟纪乡说的一样,尽管开口。”
反正帮谢愈,他挺乐意的。
跟陈秋秉作对,他更乐意。
说起来,他跟他那位大明星对象拖到现在都没分手,里面还有陈秋秉一份功劳。
不止是他跟应瞿禾第一次上床的契机靠了陈秋秉。
就连有次他为了躲应瞿禾的易感期,直接跑学校躲了三天。
结果去图书馆的时候被路过的陈秋秉瞧见了,手机一掏,一张照片发给了应瞿禾。
然后就跟遛狗似的,他走到哪儿,陈秋秉拍到哪儿,根本无处遁形。
要不是校园里禁止斗殴,费琳舟是真想冲上去把那个摄像头给掰下来。
最后应瞿禾循着照片的踪迹,戴个口罩就进学校把人逮了回去。
硬熬了七天,他才下床。
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陈秋秉打了一架。
他练了十几年的拳,不是白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