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了,您和谢知恩确系生物学父子关系。”
宣源说的没有一丝停顿,话语很清晰。
说到最后,他都迟疑了一下,低声问:
“少爷,这......是您和谢先生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他作为处理大小琐事的特助,竟然一概不知。
藏得未免也太好了吧。
“......别多问了。”陈秋秉低声道。
尘埃落定,既定事实。
原来他和谢愈,早在四年前就有了交集,只是他没有抓住。
四年后,命运又把谢愈送回了他身边。
陈秋秉一时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一部分的庆幸,庆幸自己的第一次是谢愈,他们之间竟真有一个流着共同血脉的孩子。
——已经三岁了,乖巧得惹人怜爱。
可更多的,是无尽的悔意与不安。
他曾以为谢愈既然能和别人生,那迟早也能接受和他,结果早就有了。
但丝毫不影响谢愈不要自己。
他的想法彻头彻尾都是一个笑话。
陈秋秉深刻意识到这一次要是再把握不住,他就没机会了。
他来时气势汹汹,走时也不拖泥带水。
enigma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大步往外走,边急促地问电话那边的宣源:
“查到谢愈去哪儿了没?”
“我让人查了谢先生上的那辆车,发现那是个废弃车牌,又排查了所有可能用到的交通工具,都没找到谢先生的行动轨迹。
不过,依照谢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再结合调查结果,他很有可能……还在京市。”
对。恩恩的眼睛还要复查,换医院很麻烦。谢愈绝对会为了孩子留在京市。
沙发上,沈劭之望着陈秋秉萧索冷沉的背影越走越远。
笑得愈发大声,快喘不过气来。
关少钦看得心里发毛,甚至怀疑这兄弟是不是四年前就被人夺了舍。
不然变化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沈劭之拔高音调,尾音漫长:
”阿秉,你该感谢我的,要是没有我,你俩还不一定有机会见面呢。“
enigma脚步不停,没为他的话停顿。
陈秋秉直接去了谢愈从前住的那间小出租屋。
可到了地方,那片区域却被围挡起来,施工的货车来来往往,扬尘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