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钦松了口气,总算是没再打起来。
和和气气地坐下说多好。
他本想让自己的保镖也帮着找找人,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让陈秋秉别再那么暴躁。
结果话未开口。
刚安静没一会儿的沈劭之冷不丁道:
“少钦,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和阿秉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陈秋秉的脸色从见到沈劭之开始就没好过,这会儿更是难看,打断,
“沈劭之!别再发疯了,你非得把我们三个的关系全闹僵吗?”
这话一出,连沈劭之都极轻地顿了一下,单边的眉梢扬起,意外,
“原来阿秉还把我当兄弟。”
“等会儿等会儿。”稍不注意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关少钦觉得头有点大,
“你俩一个一个地说,别吵。”
陈秋秉干脆简而言之,省得有人添油加醋,面无表情:
“当年第一次来易感期,沈劭之给我下了药,害我易感期异常,进了医院。“
短短几句话,让关少钦心惊肉跳。
他猛然看向沈劭之,不可置信:“我操,劭之你真疯了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劭之打了个哈欠,还帮着他纠正:
“不止这些,阿秉,你忘了?那天体育课下课,你是怎么拒绝我的。
你易感期,我也不过是好心想帮帮你。你那时候要愿意,说不定现在……”
“哎我靠,你先停下,”关少钦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懂中文了,见鬼一样,
“阿秉易感期,你他妈帮什么呢???不是不是——”
他抓了抓头发,看向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水的enigma,再看向笑意吟吟的沈劭之。
终于有了头绪。
他沉默了两秒,默默往陈秋秉的方向挪了挪,语重心长,“秉啊,待会儿我陪你一块儿去找你老婆。”
沈劭之轻笑:“放心好了,我只是对十几岁的阿秉有点兴趣,现在嘛……”
他毫不避讳打量这阴沉高大的enigma,除了脸依稀留着少年时的影子。
其余的都变了。
沈劭之摸了摸下颌,轻啧着摇头:
“不过这样,你就觉得我疯了,阿秉,你四年前让一个刚从乡下来京市,什么都不懂的beta,只是敲错了门,就被你给……”
沈劭之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