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
陈秋秉从来不信万一和可能。
他只要一定。
唯独在谢愈身上,他一直在赌。
赌谢愈会改变,会喜欢上自己。
谢愈说过的,会回家。
陈秋秉坐进车里,启动之前,还是没忍住打开了定位。
只看一眼,确认谢愈在哪儿就好。
定位显示,在家。
enigma重重吐出一口气,脚下油门一踩,直往家的方向开去。
谢愈已经知道了,可还是选择回来。
那他,算不算赌赢了?
上电梯,指纹解锁,推门,一气呵成。
房间如照常一般,没什么变化。
陈秋秉一边往里走,一边叫着愈愈,却无人应答,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enigma拧起了眉头,笑意一点点淡了,直到每个房间找了个遍,才确认——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死心拿出手机,又点开了定位,屏幕上显示的小点就是在家。
最后,他在玄关柜上找到了谢愈留下的手机。
手机下面,压着一封信。
秀气的字迹,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写的。
信很短,像是不愿与他多言:
“我还欠你二十八次,还不上了,所以那剩下的九十万我不要了,就当作抵了次数,和给谢知恩看眼睛的钱,我走了,别来找我。”
连手机都没带走。
陈秋秉一行一行看完,那张纸被撕成碎片。走?要走到哪儿去。
他没允许,真以为能走得了?
陈秋秉缓慢地深吸气,又逼着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谢愈还有他的孩子。
也许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才离家出走。
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去电话。
自己也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等到医院时,刚好遇到了下楼的家庭医生,医生开口就是恭喜。
陈秋秉哪有心思搭理。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
“谢愈从你那里离开后,又去了哪儿???”
面对陈秋秉的质问,医生眼皮一跳,心知大事不妙,“难道谢先生……还没回去?”
“废话!”
陈秋秉怒气上了头,直到助理宣源的电话回过来了:
“监控显示,谢先生和沈少爷起了争执,之后和几个alpha上了一辆私家车。”
手机差点没被捏碎,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