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总觉得他的话里还存有另一层意思。
沈邵之就已经恢复了常态,慢慢靠近,以至于连谢知恩都不高兴了,去推他的脸庞,
“讨厌……不喜欢你……”
沈邵之眼里的情绪更深了,磨蹭着发痒的齿关,”不愧是阿秉的孩子,连脾气都那么像。”
说话间,陡然又转了音调,把谢愈迫到了他和墙壁之间,进退两难。
沈邵之撑着墙壁的手无知无觉地多出一细长的针尖,悬在谢愈脆弱的颈侧,边轻叹:
“小恩恩,想不想要个弟弟陪你玩啊?“
他还没尝过谢愈的滋味,能被陈秋秉当宝贝一样宠着的人,味道想必也不会差。
也算那晚谢愈走错了房间……
坏了好事的惩罚。
谢知恩不懂意思,但潜意识地拒绝,
“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
针尖已经抵上谢愈颈侧的皮肤。
谢愈理解完他说的话,倍感恶心,挣扎的瞬间,才感受到脖颈的异样。
beta瞳孔霎时放大了,难以置信顿在原地,下意识紧护着怀里的小omega,
“这是医院,你……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唔——嘶——”
沈劭之的衣领猛然被一只手从身后抓住,那力道大得恐怖,狠狠往后一扯。
沈邵之注意力全在谢愈身上,反应不及时,直接被撞到了对面的墙上。
压迫感消失,谢愈惊喘着抬头。
发现来人是纪乡,而把沈邵之制服的,是纪乡的朋友。
纪乡帮他接过被吓到的谢知恩,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虽效果不及亲生父亲,却也有几分效果。
“我哥叫我来的,我们先从后门出去。”
谢愈心有余悸,看着沈劭之捂着流血的额头站起来,又与那个高大的alpha厮打在了一起。
他有些着急,扭头问纪乡:
“我们要不要先帮忙?”
纪乡抓着他的手腕,领着他朝后门走:
“你放心,我朋友是练拳的,凶着呢,只有别人挨揍的份。”
跟纪乡说的一样。
等他们从后门出去,一路到了停车场,刚拉开车门,费琳舟便大步赶了过来。
他俯身坐进主驾驶,英气的脸上半点儿伤都没有,还有心思回头笑:
“坐稳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