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已经看出来了?
现在准备来找医生论证?
谢愈就没想过告诉陈秋秉,无论是谢知恩,还是另一个他完全没想会出世的。
他稳着气息,硬着嗓子,虚张声势般放高音量:“我没生病,不用检查。”
说完,beta转身往客厅走,不打算再理会,等医生自己走人。
不料保姆接了个电话,挂了后,面露难色,还是上前打开了门。
谢愈听见动静,一扭头就是医生那张如释重负的脸,他放下包,首要表达歉意:
“对不住啊谢先生,少爷的吩咐,我也不敢不听。”
谢愈白了脸,正在玩耍的小Omega还好奇地凑过去看,看着医生熟练地从包里拿出来采血针、止血棉和碘伏等等。
谢知恩对气味敏感,一闻到了碘伏的味道,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又在医院。
两只眼睛睁大,连忙蹬蹬蹬地往谢愈的方向跑,
“爸爸!“
小omega抱住谢愈的腰,不敢回头。
以前打针多,早就麻了。
但这些天被娇生惯养着,谢知恩早忘了疼是什么滋味。
再闻见这些就有些害怕。
谢愈抚着谢知恩的头发,医生弹了弹针尖,露出一个标准而和善的微笑:
“谢先生,抽个血就够了。”到时候直接送去检验,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谢愈却往后退了一步。
怕吓到谢知恩,他没表现出恐慌,克制着,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那尖锐的针头。
一瞬间,就想好了后面该怎么做:
“我儿子怕血,也怕打针,在家抽血,会吓到他。”
医生知道谢知恩的存在。
也知道自家少爷很重视。
他对自己的专业水平相当自信,于是道:
“您可以让保姆先带小朋友回房间,抽血很快的,几分钟就足以,您相信我的水平,不然我也不会为陈家服务那么多年。”
听见要离开谢愈,谢知恩很适时地哭了,轻轻抽泣着,很可怜:
”不要....我不要去房间。“
一时间,医生犯了难。
他也不能强制性地再去要求什么。
毕竟眼前的一大一小,往远的说,将来都是陈家的人。
说不定以后他还会专职为他们看病。
医生正绞尽脑汁想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