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压,闷声闷气地:
“我不想再吃那些清淡的东西了。”
确实如此。
连陈秋秉自己也很久没碰过重口味了。
他看了眼灶台上被谢愈小心翼翼拨到一边的小米辣和调味料。
上头还欲盖弥彰地搭了个透明塑料袋。
可惜根本遮不住什么。
陈秋秉没有一点脾气,只觉得他好可爱,偏头亲了亲谢愈白嫩的脸:
“可以下面吃,但是我们只放调味料好不好?小米辣那玩意儿太辣了。”
谢愈垂下纤长卷翘的睫毛,嗯了一声,
“知道了。”他闷闷又问了一句陈秋秉:“今天很晚了,你还要做吗?”
陈秋秉其实不太想只从他嘴里听见这个,目光忽而落在锅里,面下得不少。
如果这不是也给自己准备了一份,那就是他一个人要吃这么多。
真的那么饿吗?
下午他看监控时,厨师明明上门做过饭,谢愈还吃了两碗。
他不由自主地,眼神下移,打量。
谢愈发现他在看哪儿后,耳根一热,着急忙慌地反驳:“不可能的。”
陈秋秉没有一如既往地附和他,而是轻轻喟叹道:“愈愈,你最近吃的有点多了。”
谢愈完全不习惯他叫自己小名,让他别再这么叫了,脸也羞臊地发红,
“我……我饿了,为什么不能多吃。”
而且他每天都有吃药,根本没可能。
陈秋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吩咐保姆把谢知恩接过去。
自己抬手捏了捏谢愈长了肉的脸颊:“好,那你去客厅等着,我来下。”
谢愈一下抬起头,眼睛都睁圆了:
“你要毒死我。”
陈秋秉立刻纠正,并且很自信:“下个面很简单啊,你睡着的时候我学过,信我。”
可谢愈见识过他差点把厨房炸了的本事,实在很难信他,半步不退:
“你出去吧,我马上就好了。”到底还是被陈秋秉半推半就地赶去了客厅。
enigma撸起袖子,点开手机上的教程。
现学现用。
要真让谢愈来下,他还不把那些小米辣全倒进去?
万一谢愈真……
哪里还能吃这么刺激的东西。
谢愈不情不愿坐在沙发上,肩膀挎着。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陈秋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