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威胁。
谢愈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还不知道他说的只吃补品是什么意思。
只在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吃,得更隐蔽一点。
他没想到,陈秋秉那点心思居然还没打消。且不说已经有谢知恩。
就算没有,他也不可能跟陈秋秉……
一路沉默地回到了病房。
保姆是专业的,把谢知恩哄得直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孩子咯咯的稚嫩笑声。
门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大束渐变的玫瑰花,漂亮又惊艳。
换做往日,以陈秋秉的性子,这会儿早该黏黏糊糊地问他喜不喜欢了。
若他说不喜欢。
那人就会一直亲他,亲到他改口为止。
可这回,enigma却一言不发。
像是压根没看见那专门准备的那束花,直接进了卫生间,“砰”地甩上了门。
还在生气。
病房很热闹,除去几个保姆,还有一个营养师和陈秋秉的助理,都是陈秋秉的人。
谢愈看了眼那卫生间的门,转头,目光移开到了那十分醒目的花束上。
那上面别着一张小卡片,画着一条圆头圆脑的小鱼,是很客观地漂亮。
谢愈神情微微变了变。
很快,又别开了眼。
宣源见状,问道:
“谢先生,这束花您喜欢吗?”
陈秋秉从没对谁这样上过心。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他倒不介意替自家少爷多说几句好话:
“这是少爷专门为您准备的。”
谢愈不太擅长人多的环境。
更不擅长和陈秋秉的人沟通。
这无异于把他们的关系单方面公之于众,beta含糊,“还行,挺好看的……”
怕宣源再问些什么,他找了个小角落坐下,拿出手机,装出一副有事要忙的样子。
结果倒真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是纪茉。
上次聊天聊到一半,扭头发现是陈秋秉后,就没了后续。
此时看见他的消息还有些恍然隔世。
只是简单的问候。
问他还在京市吗?小孩的身体如何。
纪茉是个很温柔的omega,谢愈有时跟他说话音量都会不自觉放轻。
想到纪茉从前对谢知恩多有关照。
谢愈便把孩子做手术的事简单说了说,又为上次的不辞而别道了歉。
好在纪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