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脚步声,谢知恩眨了眨眼,侧过小脸。
朝陈秋秉这边望了过来。
陈秋秉把插在兜里的手抽了出来,不由走近了些,对上了小孩蒙了层雾似的漂亮眼睛。
不出半秒,enigma就察觉到了不对。
小孩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
那双眼睛没有焦点。
失明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enigma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无意识间变得更阴沉了。
陈秋秉扯了扯嘴角,没有笑意。
他很好奇,谢愈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
能把一个看上去只有两岁多的小孩折腾到连住一周的院,眼睛还看不见了。
给了他十万块,连个单人病房都不舍得给孩子升一间?
还有,这孩子的omega爸爸去哪儿了?
总不能从头到尾都是谢愈一个人在照顾。
而且居然还放心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丢在病房里?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陈秋秉咬了咬腮,深深吸气,凝神把那些莫须有的念头强行逼出脑海,移开了视线。
他不应该进来的。
谢愈过得怎么样。
谢愈的孩子过得怎么样。
说到底都跟他毫无关系。
他跟谢愈充其量就是睡过一夜的关系,还是你出钱我出力的强迫交易。
时间也不早了。
另一张床上的小孩还在哭,吵得他心烦意乱,再待下去,他怀疑自己也得跟着脑震荡。
陈秋秉的表情恢复了漠然,没再给旁边安静吮着奶嘴的小omega多余的眼神。
转身,要离开。
结果没走几步,
“爸爸……”
身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唤声。
陈秋秉没听清,下一声紧跟着又来了,小孩拽出了嘴里的奶嘴,口齿清晰了点,
“爸爸,恩恩……在这里……”
半大的孩子,说得最顺畅的话,往往是平时听得最多的那一句。
陈秋秉脚步停顿住了。
……
谢愈做任何事都是掐着点。
唯恐谢知恩找不到他就哭。
可开水间里挤得满满当当全是人,他硬是排了快二十分钟的队,才把暖水壶灌满。
正赶上盛夏,提着水壶一路走回病房时,隽秀的脸庞上已经覆了薄薄一层汗。
谢愈抬手随意蹭了一下,一边走,一边在脑